陆景知脸色微变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姜眠看着镜头，也看着他：“以前你需要姜家资源的时候，也这样。在外面温柔体贴，私下冷处理。遇到争议，你让我懂事。遇到麻烦，你让我体谅。我要公开，你说时机不合适。我受委屈，你说别把场面弄难看。”
她每说一句，客厅里的气压就低一分。
陆景知的脸色一点点变沉。
姜眠却没有停，“现在换成苏清梨了，你递水，挡枪，温声安慰。顺便暗示我不懂付出、不够温柔、不适合过日子。”
她抬眸，语气锋利，“陆景知，你不是体贴，你是永远站在对你有利的位置，把女人分成有用和没用。”
这话像一把刀，直接劈开陆景知的体面外壳。
弹幕停滞一瞬，随后全屏刷爆。
【卧槽。】
【把女人分成有用和没用。】
【陆景知脸色变了。】
【这就是前任最知道怎么捅刀。】
【姜眠这次不是发疯，是清算。】
陆景知终于维持不住笑，“姜眠，过去的感情问题，你没必要在公共场合反复消费。”
姜眠立刻反问，“你消费我沉默的时候，经过我同意了吗？”
陆景知一顿。
姜眠继续道：“你当众说跟我不熟的时候，考虑过公共场合吗？黑稿说我纠缠你的时候，你出来澄清过吗？现在我说两句实话，你就开始谈体面。”
她冷笑，“陆景知，你的体面是不是只能由别人买单？”
客厅里彻底没人说话。
主持人想插话，却发现根本插不进去。
因为姜眠说的每一句，都对应着之前发生过的事。
不是无差别发疯，是对位反杀。
陆景知当初用“不熟”把她推到舆论里，现在姜眠就用“公共场合”把他钉回镜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