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这件事,江宏志顺便也给他禀告了一件事。
临溪县的各方势力请求集体来拜访江景离一次,想要近距离见一见宗师的真容,也是想要当面听一听宗师的教诲。
理论上,这种事江景离直接就是拒绝,没心情也没时间搞这些华而不实的见面会。
但是他没想到,这一次临溪县的地头蛇们居然掌握住了“理论”。
他们直接凑了三万两银子,请求他的接见,讲一讲武道,讲一讲见闻,其实就是想亲眼看一看宗师,刷个脸熟,将来出去也好说一句“我曾与江宗师当面请教过”。
江景离听完就笑了。
这些人真是抓住他的软肋了,专朝软肋上猛攻。
三万两银子上一堂课,这种好事上哪找去?
见此,他也不忍心再拒绝这些父老乡亲的真切热情的要求,勉为其难就答应下来。
当日望河楼就被包了下来,江景离给那些交了钱、有些实力的乡亲们讲了一堂极其生动的成功学课程。
他顺便也讲了讲武道的知识,但这些人最高不过炼血境、气田境,讲深了他们也听不懂,他便挑些能说的说。
底下的人不管听没听懂,都听得频频点头,一副若有所悟的模样。
其实重要的不是讲了什么,重要的是有这个过程。
他们说出去,也曾当面聆听过宗师教诲,将来行走在外,多少能为家族争取一点微妙的利益。
这笔钱花得也是相当值。
两边各取所需,都不亏。
接下来一两天,不知是谁把消息传了出去。
安远县和固阳县的一些有实力的乡亲也纷纷派人来联络,也都是极度渴望当面聆听宗师的教诲。
江景离也是犯了心软的毛病,不忍心拒绝这些朴实可爱的乡亲父老。
于是他先是去了一趟固阳县,又去了一趟安远县。
在安远县的大酒楼里讲课之时,江景离居然见到了一位老熟人,缺了一条胳膊的郑怀安。
这老头也不知是怎么混进了听课的队伍里,居然也端端正正地坐在下面,听得一脸认真。
讲完课之后,江景离单独将他留了下来。
看着郑怀安那张老脸,他忽然有些恍惚。
才不到两年,却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