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龙会二当家正是当初和江景离交过手的那位,他今天本是来黑市镇场子的,没想到场子没镇住,把自己给镇在这里了。
但他根本不敢有半句怨言,连忙躬身行礼:“拜见大人!
这钱我们水龙会出了,一万两,我们出!
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,以后我们拍卖行一定老老实实做买卖,绝不再耍花样,一定让顾客满意!”
说完回头瞪了管账先生一眼,“赶紧给大人拿钱!”
江景离没有再看他,转向那个年轻人,说道:“你不是要证明这把刀是宗师用过的吗?
看好了。”
他将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刀握在手中,刀身之上瞬间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刀罡,随手向前一挥,地面便被斩出一道深深的印痕。
“这够不够证明?”
年轻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:“大,大人……您、您是……”
“我谁都不是!
只是一位为曾经的自己讨回一个公道的正直之人。
这把刀对意义深远,也确实附着我的气运和武道意志。
现在,你出一千零一两,这把刀就是你的了。”
年轻人激动得手都在发抖,他已经猜出眼前之人是谁,连忙掏出银票双手奉上,然后喜滋滋地捧着那把锈刀走了。
这把刀拿回去,够他吹一辈子。
江景离回头扫了水龙会二当家和拍卖行众人一眼,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:“行,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以后再让我听说你们黑市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,下次来就把你们这拆了,干都不让你们干。
听明白了?”
水龙会二当家在心里已经把江景离祖宗十八代骂了无数遍,那本来就是拍卖会的正常流程,怎么就成黑心操作了?
但他面上半点不敢显露,只能连声应道:“大人放心,绝对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!”
江景离满意地揣着一万一千两银票离开了。
这把碎玉刀发挥了它最后的价值,它也算是找到一个更好的归宿,最起码是一个比埋在土里强的归宿。
最重要的,他当年被坑的那口窝囊气也是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