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离看着他,笑了笑:“你不必紧张,我不是来追究这事的,只是和你叙叙旧。
你是周元朗的父亲,怎么说周元朗这小子也算是为我做了一年多的牢。
于情于理,我都不会在你面前耍什么宗师威风,我也不会难为你,更不会难为你们周家。
今天找你来,主要是想请你帮我办件事。”
周良远心中一松,赶紧说道:“请大人明示!”
“站起来说话吧。”
江景离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上一次我见周元朗,我答应他一件事。
我说等他从我们江家出来的时候,苍梧县周家家主之位就是他的。
他不想当,周家的人也求着你去当。
不知道我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大,有没有吹牛的嫌疑?
还有就是周家愿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?”
周良远连忙说道:“大人折煞小的,也折煞周家了。
这件事跟大人的面子没关系!
这就是我们周家应该做的事!
这些年我也感觉自己精力不济,能力上也确实不胜任周家家主之位。
元朗各方面都很合适,所以哪怕大人您不说,这一次我们也要让元朗来当这个家主。
他要不同意,我们全家都跪下求着他去当!”
江景离笑了笑:“都跪下不至于,你们有这个态度就行了。
过两天,你们随我一起去临溪县,亲自把我的周师兄接回去。
表达出来你们的诚意,表达出来你们要让他当家主的诚意。
可以吗?”
“谨遵大人之命!”
“行,没其他事,你下去吧。”
周良远压制着心中的激动,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