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不再有任何后续?”
李云台回头看了六叔一眼,沉默不语。
李苍澜和李苍莲从方才起便一直沉默,此刻听到这话也是略微惊讶,但依然没有开口。
家族里这种事,还轮不到他们两个做主。
江景离也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他有些后悔,刚开始该喊二十万两的。
不过二十万两太夸张了,李家打死也不会出那么多。
他沉吟片刻,语气郑重地说道:“我江景离向来说话算数,说一不二。
今天你们李家出十万两,这段因果从此了结。
哪怕两年之后我是八境大宗师,五年之后是九境,甚至十年之后踏入化境,也绝口不会再提这段因果,更不会因为这件事再牵连到你们李家,或是为难你们李家分毫。”
李天峰看着他,缓缓点头:“老夫相信大人。
但十万两不是小数目,对我李家也不是小数目。
我们需要一个见证人,否则这钱我们出得不安心,还请大人理解。”
江景离没有多说,从怀中取出楚凌霄那枚乌金令牌,搁在桌上。
“这枚令牌,能不能为我的人品作证?”
李天峰双手接过令牌,低头一看,瞳孔一缩。
这是司首大人的身份令牌,见此令牌如见司首本人。
他沉默了片刻,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一等金牌巡尘使,眼中的震惊更浓了几分,同时也多了一丝庆幸。
他越发觉得,自己方才那个决定无比正确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他将令牌双手奉还,转头看向李苍澜,“你去取钱,再从家族库房中取一瓶凝液丹,一并赠予杀鱼佬大人。”
江景离心中更乐了。
好好好,老小子你路走宽了。
一瓶凝液丹九枚,每枚市价八百两,这就是七千二百两。
这一趟李家,没白来!
就冲这份态度,只要以后青州李家的人不再撞到他手上,他是不会再来找他们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