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离笑了笑:“可以。
那还请顾前辈手下留情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以大欺小的。”
顾长秋说话间已拔出腰间长剑。
江景离也拔出刀来,两人没有真打,只是刀鞘与剑鞘轻轻一碰。
真气在刀剑之间无声碰撞,江景离尽量收着力,片刻之后,他依旧一脸云淡风轻。
顾长秋的脸色却开始涨红,越来越红。
江景离看差不多了,真让前辈当面败下阵来也不合适,便主动收了刀鞘退后几步,说了一句:“顾前辈实力非凡,晚辈自愧不如。”
顾长秋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了身位,以确保背到身后微微颤抖的右手无人能够看到,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嗯,年轻人实力果然不同凡响,很好。
我方才出了六分力,你出了几分?”
江景离差点没绷住。
沈鸣、林蝶、石峰三人几乎同时别过头去。
石峰只觉得脸上烧得慌——师尊您这脸都涨成猪肝了,您还六分力?
您怎么不说您只出了三分力呢?!
江景离强压下笑意,恭敬地答道:“晚辈已经出了九分,快十分力了。
前辈的实力着实让晚辈佩服。”
他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:但我总共有一百分力。
顾长秋点了点头:“嗯,你已经不错了。
年轻一辈能打过你的,寥寥无几。
你说的事,我还需要和弟子商量商量,考虑一下。
明天再给老沈和你一个答复,你看行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夜晚,顾长秋的房间里烛火微曳,师徒两人对坐。
石峰把白天被一刀压得差点跪下的过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,末了补充道:“师尊,我不是这人的对手。
再过几年,恐怕也很难是。”
顾长秋看着他,有些被气笑了:“你师尊我是没长眼没长耳朵吗?
我还能看不出来、听不出来你不是他的对手?”
石峰倒也没因为这话生气,老老实实说道:“那这样的话,师尊和沈前辈当初赌的那枚破境丹,怕是还是要被这人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