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才知道,我们碰到的是陈国执剑者中最精锐的力量,持剑人!
我和秀琳两人一起对付残月这位地级持剑人,两位玉牌大人对付那位天级持剑人,剩下两位金牌清尘卫对上另一位七境。
结果没交手多久,我们这一方就全都溃败了。
玉牌大人竭力拖住对方的八境,让我们赶紧撤退。
我们边打边撤,但终究不是残月的对手。”
“最后时刻,我和秀琳都用了秘法拼命相搏,但还是打不过。
只能分开逃,这样至少能活一个。
活下来的那个,还能照顾对方的家人,对方的后辈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变得很轻。
“残月打了我一击,把我打成重伤。
我没有还手之力,继续跑。
他没有追我,转身去追了秀琳。
我继续跑,直到跑不动晕倒过去。
后来,后续的支援赶到,把我救醒了。”
“再后来,我找到了秀琳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停住了。
偏殿里安静了很久。
“她的尸体已经残破不全。
半截身子被打碎了,头颅也被割走了。
从现场的痕迹看,她拼尽了全力为我拖延了时间。
也许就是因为她挣扎得太激烈,才落得这么惨烈的下场。
她的尸骨,我只带回了半副身子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颤,然后整个人再也撑不住,嚎啕大哭起来。
不是那种克制的哽咽,是压了十年、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倾泻过的崩溃。
他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老人,把脸埋在掌心里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哭声沙哑而撕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