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脸上的伤,也是此人留下的?”
沈鸣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
江景离点了点头,“是的,师尊。”
沈鸣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。
“当日你对我说,为了得到我的情报,险些丢了性命,用了一张保命底牌,才从一位可以和宗师抗衡的周天境绝顶强者手中活下来。
当时我以为是你的认知有限,不明白宗师和周天境之间的差距。
现在看来,是我太想当然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在江景离脸上,“能给我讲讲这个过程吗?
还有这个人有哪些手段,最好能说出她的名字或者外号。”
江景离沉默了一瞬,然后开口。
他简单讲述了那晚和莫怜花交锋的过程。
醉妖丹的事,他用“某种保命底牌”一笔带过。
不是信不过师尊,而是有些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沈鸣静静听完,没有说话。
“此人的名字,她自称莫怜花。”
江景离最后补充道。
沈鸣的身体猛然直了起来。
他原本靠在车厢壁上,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整个人骤然绷紧。
然后,又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,重新靠回车厢壁。
“莫怜花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确定是莫怜花吗?”
“她是这样称呼自己的。
另外有一位宗师,也是这样称呼她的。
应该不会有错。”
沈鸣闭上眼睛,像是在回忆什么,又像是在消化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