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过得远不如从前,但好歹还有命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沉了几分。
“家族走到今天这一步,我父亲确实是最大的推手。
但二叔你呢?
如果没有你的坚定支持,没有你在他身后替他扛着半个家,咱们魏家也不会这么顺利地走到现在这一步。
这么多年,你是家族里受益最大的人之一。
没有这份收益,你也突破不到气田境。
这些我都没什么好说的,你付出了,得到了回报,这是应该的。
可你为什么要逼死我父亲?
他可是你的亲大哥。
你们俩并肩作战这么多年,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?
你良心上真的过得去吗?
而且按你的说法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——那你是不是也该付出代价?”
魏宏图靠在墙上,仰起头看着房梁,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。
“我现在,不正在付出代价吗?
而且我的代价,比大哥还要沉重。
最起码他走的时候,家族还有一线希望。
他是为家族而死,死得其所。
他走的时候,脸上是带着笑的。
可我呢?
我眼睁睁看着家族走到今天这一步,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魏昌安,语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我再跟你说一遍,我没有逼死大哥。
是他自己坚持要死的。
他觉得对不起这个家,也对不起我这个弟弟。
你可知道,让你拜入沈长老门下,家族付出了多大的代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