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景离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他动了,身形如鬼魅般掠过,快得魏昌平连他的动作都没看清。
一只左手轻轻按在了林蝶的后颈上,指尖真气微微一吐,林蝶的身体轻轻一颤,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魏昌平的肩膀,五指猛地一收,往下一滑。
魏昌平的右臂发出一声清脆的脱臼声,剧痛还没来得及传到大脑,江景离已腾出左手按在他的左肩上,同样的动作,同样的脆响。
两条胳膊在同一个呼吸之间被卸了个干净。
然后他随手一抓,像拎一只断了线的木偶,将魏昌平整个人甩了出去。
魏昌平横飞过半个房间,重重撞在墙角,滑落在地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剧痛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来,他张了张嘴,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哀嚎,浑身几乎动弹不得。
江景离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转身将瘫软在地的林蝶轻轻提起,放到床上,拉过被子替她盖好。
她脸上的潮红略微褪了几分,但药效还在,还需要运功替她压制一下。
不过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。
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,急促而沉重,由远及近。
魏宏图大步跨进房门,目光在屋内一扫——倒在门口的魏昌安,瘫在墙角的魏昌平,床上昏迷不醒的林蝶,以及站在床边面无表情的江景离。
他的脸色骤变,厉声道:“怎么回事?
这是怎么回事?
有人给我报信说这边出事了——昌平,你说!”
魏昌平靠在墙角,两条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,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。
“父亲!
魏昌安意图对林师姐图谋不轨,被我阻止之后,周元朗又突然行凶!
他们两个——他们应该是一伙的!”
魏宏图的目光如刀一般落在江景离身上,声音也变得极为冷冽。
“周元朗!
你好大的狗胆,竟敢对林女侠行如此阴谋诡计!
我们魏家容不下你,沈长老也不会放过你!”
江景离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愤怒,没有紧张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、看穿了一切的无聊。
“行了,这屋里又没外人。”
他的语气三分平淡七分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