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钱出力,帮县令站稳脚跟,几乎是把魏家的命脉和这位县令绑在了一起。
这份眼光和魄力,在当时看来确实是赌对了。
靠着县令的关系,明里暗里的扶持,魏家这十几年来捞了不少好处,明面上的产业和利益,已经能和周家、叶家这些老牌一流家族平起平坐了。”
“但这种风光是虚的。”
韩老板话锋一转,“魏家最大的问题,是从来没有真正解决过自己的根基。
一个一流家族,最重要的不是有多少产业,而是有没有气田境坐镇。
魏家这十几年来砸了无数资源,前前后后冲击了好几次气田境,全都失败了。
没有气田境,再大的家业也是沙滩上的楼阁,经不起风浪。”
“如果县令一直在这个位置上,或者他高升去了更好的地方,魏家或许还能再拖一拖,继续用资源堆出一个气田境来。
可惜,官场之中,波云诡谲。
这位县令在政治斗争中失了势,明升暗降,被调去了一个没什么实权的位置,自身难保。
他一倒,魏宏远第一个受到反噬。
之前魏家为了全力支持这位县令,连原本依附的杨家都断了供。
这种事在当时算是坏了规矩,惹了不少人不满,只是碍于县令的势,没人敢发作。现在县令倒了,旧账自然要被翻出来。”
韩老板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,“魏宏远死得很巧。
就在县令失势的消息传到苍梧县没多久,他在家里突发急病,说死就死了。
具体怎么死的,没人说得清,但大部分人都猜测是有人动了手,甚至有可能是借了魏家内部人的手。
不管真相如何,魏宏远的死确实在短时间内平息了一些外部压力。
毕竟他是魏家得罪各方势力的核心人物,他死了,魏家算是给出了一个交代,暂时换了一口气。”
“但他死了,魏家也彻底没了主心骨。
现在的家主魏宏图虽然接过了摊子,但威信和手腕都不如他哥。
外部压力暂时缓了缓,内部的矛盾却压不住了。
老一辈想分家,年轻一代想扛旗但扛不动,旁支想夺权,嫡脉又太弱。
外面还在虎视眈眈,里面先乱了,走到这一步,魏家的结局其实已经可以预见了。”
韩老板说到这里,看向江景离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恭敬,“当然,这些都是老朽自己的看法,不一定准确,大人听听就好。”
江景离又问道:“以韩老板之见,魏家最后会是什么结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