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天赋与实力带给我的自信,这世上周天境能对抗宗师之人寥寥无几,我便是其中之一。
你这种人,天赋虽然不错,但也就那回事罢了。”
莫怜花靠在树干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:
“修习的估计就是不入流的内功心法,侥幸到了周天境又能怎样。
在我眼中,或者说在真正的周天境强者眼中,你和废物没什么区别。
我给过你机会,让你成为暗夜者。
可惜,你不珍惜。
现在我都要死了,以后你想要再找这样的机会,可是千难万难。”
江景离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想反驳,但他发现对方似乎没有说错。
从付子恒到孟元洲,从辛志远到眼前这个女人,他一路赢过来靠的是境界碾压和算计,不是功法。
如果是同等境界,面对辛志远他也只有被吊打的份。
这种被一语戳穿的感觉,让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应。
“你不怕死吗?”他换了个问题。
莫怜花呵呵一笑,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:
“真正的莫怜花,在突破宗师境失败之后,就已经死了。
现在的我,只是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住的废物。
活着,不过是苟且偷生。
今天你杀了我,也只是让这具躯体去追随早已死去的灵魂罢了。
所以,我对死又有何惧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自信:
“而且,就算是现在这个状态,我想死你拦不住。
之所以不自杀,就想看看你留我一命想干什么?”
她的从容让江景离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