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离握紧刀柄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:
“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,也逃不掉。
动手之前,有几个问题想请你解惑。
第一,我从小院出来之后易过容,确认身后无人跟踪,又选了这么偏僻的客栈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
第二,为什么要杀我?
第三,杀了我,你打算如何向暗楼交代?”
说话间,他垂在身侧的左手袖中,那枚早已用细绳绑好的醉妖丹被他悄无声息地捏碎。
无色无味的气体从指缝间无声弥散。
他看着对面那个穿夜行衣的女人,不再说话,也不再呼吸。
今晚,他的生与死系于这一丹之上。
此刻他已经没有办法,只能赌命。
能做的他已经都做了,剩下的交给命运吧。
听到江景离如此干脆利落地认输,莫怜花呵呵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起初还算克制,后来越笑越收不住,尾音微微发颤,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神经质。
她笑够了,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在门边坐下,姿态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,仿佛今夜不是来杀人,而是来串门闲聊的。
“你确实足够谨慎。
如果没有这小家伙,要找到你还真要费些功夫。”
她从袖中摸出一只通体灰白的小鼠,只有半个巴掌大小,鼻尖泛着淡淡的粉色,在她掌心探头探脑,朝着江景离的方向吱吱叫了两声。
她用手指轻轻抚了抚小鼠的脊背,又将它收回袖中:
“今天在小院里,木七去取铜牌的时候,我在你的鞋面上洒了些粉末。
无色无味,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,你根本察觉不到任何异常,但追影鼠在一定范围内能追踪到它的气味。
所以我在云岚城内随便转转,就能锁定你的位置。
这东西在整个青州也没有多少只,所以栽在它身上,不算丢人。”
她靠在椅背上,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,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家常:
“至于为什么要杀你,很简单,正如木七所说,我真的有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