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他抢了一个小县城家族庶子的青梅竹马,还把当事人给逼死了。
你们青州李家,好大的威风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平淡,但每一个字都有些冷:
“你和你这个堂哥关系不错,看来你和他应该是一个德性的人啊。”
李玄笑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他愣了一息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换了表情,脸上的热络与真诚被一种义愤填膺的鄙夷取代,语气也变得慷慨激昂:
“前辈误会了!
刚才晚辈说的都是谎话!
晚辈把前辈所说的李玄舟听成李玄阳了,李玄阳是晚辈另一位堂兄,与晚辈关系确实不错。
但李玄舟那个混蛋,晚辈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!
晚辈从小就看不上他!
现在听说他在云岚郡的所作所为,晚辈更看不上他了!
他在家族种子竞争中输给了晚辈,晚辈一个旁支都把他超过去了,他气不过,自己离家出走跑去了青云剑派。
晚辈如果再见到他,必然要出手收拾他!
前辈明鉴,晚辈和李玄舟真的是形同陌路,有机会的话晚辈绝不介意替前辈教训他一顿!”
辛志远瘫在地上,听着这番话,脸上的讥讽之色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鄙夷。
他连骂都懒得骂了,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江景离也是无语了好一会儿。
他看着李玄笑那张义愤填膺的脸,沉默了好几息,然后露在蒙面布外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有前途,真他妈有前途!
江景离笑了笑,看着李玄笑说道:
“前有你对我的轻慢侮辱,后有我对你的救命之恩,这你认不认?”
李玄笑点头如捣蒜:
“晚辈认!晚辈认!”
“即使发生了这两件事,我并没有给你脸色,也没有让你为难,这你认同不认同?”
“晚辈认同!”
“既如此,我是一个好人,你承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