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闭嘴!我们的事回去再说。”
王守信不再看她,转身走到杜六身前。
杜六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王守信一掌已印在了他的后心。
杜六瞪大了眼睛,一口鲜血喷在地上,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,嘴唇翕动了几下,挤出几个字:
“好厉害的……摧心掌……”
然后便再也没有了声息。
王守信收回手掌,毫不犹豫地反手又是一掌,正中杜月茹贴身嬷嬷的额头。
那老妇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便直直栽倒在地,鲜血混着别的什么淌了一地。
杜月茹整个人懵在了当场,失声喊道:
“王守信!你在干什么!”
王守信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的血。
他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干什么?
我不想让你们杜家的人知道我今天来过。
这也是我向你们杜家讨回来的一点债——他们两个,该死。”
面对如此残暴的王守信,杜月茹一时被震住了,怔怔地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。
江景离脸上的笑容依旧淡然,转头看向床边那个正在整理药箱的灰袍老医师,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:
“老先生,您有什么手段赶紧使。
不然一会儿帮王若明治好了腿,看王守信这架势,怕是也要灭你的口。”
老医师抬起眼皮,用一种极轻蔑的目光瞥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:
“年轻人,不要在这里卖弄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。
老夫敢来接这个活,自然不怕被别人灭口。
且不说王守信能不能灭得了我的口——就算他能,他也要掂量掂量。
有些人的命不值一提,死了就死了,比如你。
有些人的命价值千金,谁都不敢轻易动他,比如我。
不用替我担心,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