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死在这种节骨眼上,不是很正常吗?”
听到这里,江景离也就放心了。
他略微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消化这些话。
然后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刀,语气忽然变得失望而冰冷:
“好好好。
孙平,枉我把你当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你居然如此对我。
那也别怪我不念兄弟情谊了。”
孙平看着他抽刀的动作,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也拔出随身携带的刀,语气轻松得像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话:
“我不怪你,你尽管施展。
听说你击败了王若明,有点实力。
但锻骨期和炼血境之间,有道你无法跨过去的天堑!”
他不打算再废话了。
他是炼血境初期的武者,刀法已入小成,接近大成的门槛。
对付一个锻骨初期的废物,他连汗都不用出。
刀光一闪,他率先出手,刀势凌厉,直取江景离的面门。
江景离举刀格挡,两人的刀在林中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。
一刀,两刀,三刀。
孙平的刀法确实比王若明强上不少,每一刀都带着炼血境才有的力道和速度,角度也颇为刁钻。
但江景离挡得稳稳当当,甚至偶尔还能还上一两刀,逼得孙平不得不收招回防。
孙平越打越不耐烦,他本以为三刀之内就能解决战斗,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撑这么久。
他刀势一紧,用上了全力,刀刀紧逼,但久攻不下,心态已经开始急躁。
第十二招,他的刀劈得太深,收势慢了半拍。
江景离侧身让过刀锋,手中的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下方斜挑而上,刀背重重地磕在孙平的刀身上。
孙平只觉手腕一震,五指再也握不住刀柄,长刀脱手飞出,在空中翻了几圈,插在几步外的松针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