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藏在这个笑容里了——他只是一个跑腿的,上面的人要吃肉,他只能跟着喝口汤,而且还是兑了水的清汤。
江景离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,转而开始打听宗门里的各种情况。
他问落刀门的核心传承怎么才能接触到,问外门弟子有没有机会学到更高深的功法,问沈长老在宗门里的为人如何,问林蝶好不好相处。
孙平一一答了,答案很不乐观。
核心传承只有从小培养的嫡系弟子才有资格接触,半路出家的想都不要想。
即便是次一些的功法,也需要熬年头、攒贡献,或者在宗门大比中拿到名次才有可能。
至于沈长老,在宗门里地位特殊,为人倒是不错,信誉也好,但和他打交道要花大价钱。
林蝶嘛,天才,高冷,十八岁气田境,整个落刀门年轻一代也找不出两个能和她比肩的。
该问的都问完了,江景离将话题重新拉回那本刀法心得上。
“孙兄,这本刀谱,一千两我是真不能买。”
孙平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语气也冷了几分:
“江兄这是逗我玩?
我今天来,可不单单是代表我自己。
这其中的利害,江兄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江景离摆了摆手:
“孙兄你看你,着急了不是?
不是不买,是买了用不上。
我现在是沈长老的记名弟子,每月都要跟着沈长老学刀法。
沈长老的指点,孙兄也知道,分量跟这本心得不一样。
所以这刀谱,我实在是用不上。”
孙平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盯着江景离看了好几息,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假:
“你是沈长老的记名弟子?
第二种?
每年额外交一千两的那个?
你一个临溪县江家的旁支,哪来这么多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