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离没有犹豫:
“爷爷,我选第三种。”
江承业眉梢微挑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:
“哦?为什么?
现在的情况和之前不一样了,恢复本名也未尝不可。
你为什么要选第三种?”
江景离看着爷爷那张故作不解的脸,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爷爷,何必再试探我呢。
您看似给了我三个选择,其实只有一个。
以您的阅历,怎么会不知道哪种选择最稳妥?”
他收了笑意,语气平静地说道:
“李玄舟和柳婉清,这件事的起因可以说就是从我身上开始的。
我如果不死,他们心里那根刺就永远拔不掉。
他们受了这么多罪,被当众杖刑,被扔进思过崖,从内门弟子降为外门——他们会甘心吗?
不会!
他们只会把这些账一笔一笔都算在我头上。”
“朝廷的规矩也好,青云剑派的规矩也好,只能明面上保护我。
但面对真正的大势力,有些手段我承受不起。
江家毕竟是小门小户,经不起风浪。
他们打个喷嚏,就能把我们江家吹倒。
更何况要杀一个人呢?
我纵然有些实力,背后也站着一位仙人,但也经不起他们日夜惦记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又沉了几分:
“我假死,是对我、对家族最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