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余光瞥见江景离走来,还是嘶哑着嗓子喊道:
“不用管我!我和我二哥的恩怨,我们自己解决!”
江景离脚步不停。
周天雄急了,又喊了一声:
“我说了不要——”
话没说完,江景离一脚踹在他腰上,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,重重摔在几丈外的地面上。
“不要尼玛呀!你以为我们在这跟你玩过家家呢?”
岳镇山的弯刀已经劈到面门,江景离反手一刀震开刀锋。
岳镇山本已占据绝对上风,但面对这个突然插进来的年轻人,压力骤然大增。
几招之内,江景离一刀削断了他的右臂,接着一刀斩过双腿,双腿齐断。
岳镇山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支撑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剩下一只左手撑地,一脸惊恐地看向江景离。
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江景离收刀,一脚将他踢到周天雄面前。
“我给表哥一个面子。想叙旧,现在和他叙吧。”
他没有再看这对三十年前的结义兄弟,转身朝沈静那边走去。
转瞬之间连杀两人,整个前院的局势被彻底翻转。
周家武馆这边原本被压得喘不过气,此刻却一下子沸腾了。
人群中不知哪个年轻弟子率先喊了一声“表叔威武”,紧接着好几个声音跟着喊起来,“表叔威武”的呼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。
这些弟子修为不高,看不懂方才那几刀的门道,但他们看得懂人头落地。
他们敬重无比的郑前辈被人一剑削了胳膊,馆主被人压着打,表叔一出手就连砍两个。
谁强谁弱,一目了然。
郑怀安捂着断臂瘫坐在墙角,看着那个年轻人提着刀从自己面前走过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想起自己在宴席上说的那些话——“气田境以下都是土鸡瓦狗”“年轻人不要太气盛”。
现在那个年轻人连斩两人,他却被人家一剑削成了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