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你这张嘴从来不是刀子嘴,是欺软怕硬的嘴。
你欺负我表哥,不是因为你有理,是因为他好欺负。
他在周家武馆当了二十年赘婿,你看不上他,你欺负他欺负习惯了,就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了。”
江景离顿了顿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
“我这人最烦的就是拿刀子嘴豆腐心当幌子。
精神上的欺压就不是欺压了?
言语上的挤兑就不是挤兑了?
行了,你今天既然来认错,这事我接了。
但是我说过的话不能不算——我说过走之前要再收拾你一次,今天就得兑现。”
话音未落,他拔刀出鞘。
刀光在屋内一闪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周若云和陈守拙同时变了脸色,一句“表弟冷静”还没来得及出口,刀锋已经从曹彪的脖子上轻轻划过,然后收回鞘中。
曹彪只觉得脖子上一凉,本能地抬手去摸。
指尖触到一道极细的伤口,摸到了一丝血迹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了。
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死了。
“这是给你的教训。
这道疤留着,以后看见它的时候就想想,我表哥背后站着我李多余,不是你能欺负的。
等我走了之后,这道疤也替我看着你。
以后你要是再敢在言语上挤兑他,下次我的刀就不会这么客气了。”
周若云和陈守拙同时松了口气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某种心照不宣的感慨。
果然还是你,表弟!
你是真的霸道,霸道得一如既往。
回过神来,陈守拙赶紧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