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问谁的罪?
我的?
还是我表哥的?”
站在一旁的陈守拙脸上满是焦急之色,又不知道说什么给这逐渐升温的对话降降温。
周若云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,沉默了一息,才开口道:
“大师兄说话确实不好听,有些事做得也不太得体。
但他毕竟是我的师兄,也是我爹的亲传弟子。
表弟你在前院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他,多少有些太过了。
这样,我做主,今天晚上表弟你给他赔个不是,这件事就过去了,如何?”
江景离:“说话不好听就闭嘴,做事不得体就别做!
这么大的人了,说话做事还要别人教吗?
别说他只是表嫂你的师兄,就算他是你亲爹,我也不会惯着他。
我这人打小就没惯人坏毛病的习惯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又轻了几分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给这件事定性:
“对了,就冲他背后告黑状这点,我再见他,还得再收拾他一顿。
表嫂要是有空,不妨提前跟他说一声——让他这几日绕着这间屋子走,免得再撞我手里。”
陈守拙站在一旁听得是瞠目结舌。
心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。
震惊是真震惊。
他是真没想到这位暗楼的杀手竟如此无所顾忌,前脚踹了大师兄,后脚就敢当面怼馆主媳妇。
他原以为暗楼的人做事讲究隐蔽低调,可这位李兄弟的行事风格和“低调”两个字压根不沾边。
担心也是真担心。
他倒不担心大师兄,大师兄挨打倒无所谓,这些年大师兄给他使的绊子多了去了,挨顿揍算什么。
他是担心自己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