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关口你再来孙家找事,是真不怕给你背后的那位惹下大麻烦吗?”
江景离的心中咯噔一下。
靖国朝廷的人来得这么快!
看来对一个县级大家族家主的死亡,朝廷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重视。
他握刀的手微微发紧,强压下心中想要立马逃跑的冲动,佯装语气随意道。
“我有什么好怕的,孙伯庸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我不怕朝廷追查。
再说,这回真不是我想来,是你们孙家逼着我来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江景离看向孙伯良,微微抬了抬下巴。
“让他给你说说。
今天下午,你的好重孙孙若涛干了什么。”
孙家老祖的目光转向孙伯良,脸色铁青。
孙伯良不敢隐瞒,将下午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孙家老祖听完,那张老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。
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转向黑衣人,语气极为艰难。
“抱歉,是我们孙家家教不严。
不知道这位年轻人……和阁下是什么关系?”
“关系很简单,他是我家少爷。”
江景离的手指停了敲击,语气平淡。
“我就是个跑腿打杂的。明白了吗?”
孙家老祖和孙伯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跑腿的,一个通脉境强者只是个跑腿打杂的。
那他家少爷是什么来头?
孙家老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,孙家这段时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他强撑着站稳,声音已经没了之前的半分硬气。
“阁下来肯定是有诉求的。还请言明,这件事打算怎么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