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之前已经逼问过了,你身边这个女人,是孙若湄的母亲。
她也是必死之人。”
他不再多言。
剑光一闪。
孙伯庸倒下的那一刻,眼睛还睁着。
他的夫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,便也跟着他一起倒在了血泊中。
黑衣人收剑,转身走出屋子,掏出帕子将剑刃上的血擦干净。
就在他准备离开时,院门外传来一声怒喝。
“什么人敢夜闯孙家!”
一道灰影从庭院深处掠来,气田境初期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铺展开。
来人是孙家的一位老祖,须发皆白,手中的长刀已经出鞘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落在院中,看见屋内躺地上的尸体和那个浑身裹在黑衣中的身影,眼角狠狠跳了一下。
黑衣人将剑收回腰间,转过身面对这位孙家老祖。
孙家老祖一刀劈来,刀风凌厉。
黑衣人没有躲,只是随手拔剑,轻轻一挡。
刀剑相撞,孙家老祖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涌来,虎口剧震,长刀脱手飞出。
整个人踉跄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,低头一看,虎口已经裂开,鲜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。
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通脉境……你是通脉境!”老祖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这位大人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没有误会。”黑衣人将剑收回腰间,“我就是来杀孙伯庸和他夫人的。
你若识时务,我不杀你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微沉。
“明天之前,不准报官!否则我会再来孙家一次。
明天之后,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我也无所谓了。”
说完,他脚尖轻点院墙,身形拔起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孙家老祖独自站在院子里,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滴血的手掌,又抬头看了看那扇敞开的屋门和门内倒在血泊中的两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