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行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这个废物窝囊大哥居然敢如此对自己说话。
看来家里确实出了问题,而且这个问题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。
他嗤笑一声。
“家里果然出了事。
否则凭你一个废物窝囊庶长子,怎么敢如此和我说话。”
江景离直接无语了。
好家伙,你还真是会分析,都把我给分析笑了。
他也是被气笑了,“你想太多了。
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
你问的这些问题,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,我并没有比你知道多少。”
江景行认真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那你敢对天发誓吗?
发最毒的誓,如果你对我说了谎,你不得好死,余生受尽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。
你敢发誓吗?”
江景离再一次被气笑了。
他强行把心里那丝烦躁的情绪压了下去,看着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,语气平静地说道,“誓言这东西如果真的有用,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多负心人,也没有那么多坏人了。
你都十五岁了,还这么幼稚吗?”
“那你敢发誓吗?”
江景离沉默了。
这他妈是修仙的世界,誓言他是真的不敢乱发,而且他凭什么为了这个非亲非故的人发誓。
他之所以不想告诉江景行真相,是因为一旦说了,今天他们两个人只能有一个走出这条小巷。
他刚杀了赵绍柔母女,现在并不想再杀一个人。
他从这张苍白的脸上看到了前世自己十五岁时,身上似曾相识的东西——那种被命运抛在半路上、不知该往哪里走的茫然。
他承认自己有点不忍心了,也有一点点心软了。
但命运就是这样,有时候由不得自己。
江景离希望的是各自都退一步,让结局好一些。
但是,现实很残酷,他退了,江景行非但不退一步,还要步步紧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