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离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没错,我这人确实吃不了苦。行,那我就告诉你赵绍谦的事。”
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“赵绍谦为了四十枚淬体丹,先是在一个月前在望河楼给我下药,让我差点死在清漪河里。”
“然后又在几天前和我一起上断云山脉,要让我死在断云山脉之中。他背后的靠山是赵延山,可惜的是赵延山是江宏屹安排在赵家的暗桩。”
“江宏屹不放心,还派江福也过去了。赵延山不仅是来杀我的,还有一个作用,灭口,顺手把赵绍谦也处理掉。”
赵绍柔和杨蕙兰的心同时跌到了谷底。
虽然他们早有预料到赵绍谦的死亡,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,眼泪还是不自觉地淌了下来。
杨蕙兰强压住悲痛,声音却还是带上了哽咽。
“那你为什么能活着回来?”
“很简单。我杀了赵延山,杀了江福,然后又杀了赵绍谦,就回来了。不过有一点需要告诉你们,赵绍谦临死之前,求我不要为难你们。”
“我表面上没有答应他,我不想让他死得太安息。但实际上,我真的没想过要找你们的麻烦。这件事是赵绍谦和我的恩怨,与你们无关。”
“但今天晚上,你们两个又牵扯进来了。实在是让人感到唏嘘,又无奈。”
“你撒谎!”
赵绍柔猛地抬起头,眼中的悲痛已经被愤怒和不屑取代。
“我哥哥是锻骨初期,赵延山是炼血中期,江福也是炼血境的高手。就凭你一个磨皮后期的废物,你凭什么杀他们?”
“在武道上,你连给他们提鞋的资格都没有!告诉我,真相到底是什么?我哥哥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江景离没有辩解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,只是一步。
身形便骤然出现在母女二人面前。
两只手同时探出,一只手掐住一人的脖子,将两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真气在他掌间缭绕,那股沉稳厚重的力量压在两人的咽喉上。
赵绍柔实力更高一些,竭尽最后一口气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气田境……你是气田境武者……哥哥……真的死在了你手里……”
杨蕙兰说不出话。
但在她的眼睛里,有震惊,有仇恨,也有一丝了然。
“是的,是死在我手里的。我没有骗你们。”
江景离的声音依旧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