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正在柜台后面拨算盘,抬头看见他,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哎哟,江大少爷!您可算来了,老身这短时间一直都惦记着您呢。”
江景离没有跟她寒暄,从怀里取出两张银票放在柜台上。
“二百两,上次的账,清了。死契拿来。”
老鸨愣了一下。她是完全没想到江大少爷这么快就来还钱了,不过她不会多问,连忙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张按了手印的契纸,双手递过去。
江景离接过,扫了一眼,确认是自己的那张。手指一捻,契纸碎成粉末,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老鸨看着那堆碎末,脸上满是欢喜,嘴里忙不迭地道谢。
“大少爷果然是信人。老身第一眼看到您时,就看出您是一个敞亮之人,更是一个不差钱的贵人。”
“再给我找两个姑娘。”江景离靠在柜台上,语气随意,“要刚调教好的,还没正式接过客的。身材嘛,要成熟丰满的。”
老鸨心里狂喜。
又来了。
这位江大少爷还是不死心啊。
明明不行,偏偏越不行越要找姑娘,越要找姑娘越要显摆自己还是个男人。
但她嘴上什么都没说。
财神爷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她满脸堆笑地亲自上楼去安排,不一会儿便领了七八个姑娘在雅间里站成一排。
江景离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,最后点了两个年龄脸蛋都合适、身材丰腴的留下。
剩下的姑娘鱼贯而出。
老鸨带上门的时候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这一夜,他留在倚翠楼。
除了自己努力学英语,也花了不少精力教两位姑娘学习汉语。
前世学到的知识,这一夜不停地实践加教学。
纵然是气田境强者,教学到最后也有些累了。
学习与教学的过程必然是极为精彩的,但是这些细节自然是不需要多提。
翌日清晨,江景离从雅间出来,在楼下找到正在算账的老鸨。
“昨晚那两个姑娘,这段时间不准再接别的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