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护住你,不让你受其他人欺负。但我不会站在你背后,让你去欺压别人。”
柳婉清的目光微微一闪。
“那今天师兄不是站在我身后,让我去欺压别人了吗?”
卓云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今天我来,不是因为你来求我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稳。
“是因为师尊和师母。师尊疼你,你若执意要做这件事,他拦不住你,也舍不得拦你。但若你找了别人来做,或者自己莽撞行事,一旦出了纰漏,师尊的名声、你的处境,都会不可收拾。”
“所以我来。不是师尊让我来的,是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微微低垂。
“师母走得早。她走之前,我没有来得及报答她什么。我不能看着你出事,也不能看着师尊因为你而蒙羞。”
柳婉清看着卓云,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大师兄,你跟我说这些话,就不怕我回去在父亲面前撒娇,告你的黑状吗?”
卓云看着她,眼神没有任何波动。
“你不会。”
柳婉清眉头微挑。
“师兄就这么笃定?”
卓云的语气依然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我不是在赌你会不会。我只是告诉你,即使你告了,我也不在乎。”
柳婉清的笑容微微一滞。
“师妹,你有一点搞错了。”卓云看着她,目光平静如水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,“师尊就是再疼你,他心中也有一杆秤。在那杆秤上,你的价值远远低于我。”
“我敬重师尊,是因为师尊的培养之恩。但不代表我离不开师尊。如今已经不是师尊单方面地给予我,而是师尊需要我。”
他的语气始终不变,没有炫耀,没有威胁,只是在陈述。
“我想,以师妹你的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