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确定太爷爷江开山的态度之前,江家对他来说还是有危险的,虽然危险程度不高,他也不会忽视。
既然有更好的选择,他就不会将自己置身于相对危险的地方。
离开江家之后,他运转易骨术,换了副容貌,悄无声息地去了一家偏僻的小客栈,开了间房,堵好房门,倒头就睡。
这一觉,睡得很沉。
就在江景离与周公下棋之时,江月兰带人快马加鞭赶到安远县时,已近午时。
孙家的大门敞开着,门房见了江家的马车,连忙进去通禀。
不多时,孙伯庸亲自迎了出来,脸上挂着客套的笑。
“月兰妹子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江月兰没有寒暄,直接开口:“我来接景行和若兰回家。老太太想孩子了,让我带他们回去住几天。”
孙伯庸笑容微微一滞,没想到就这点小事,江家会派出江月兰这位实权长老亲自出马。
他心中多少有些疑惑,不过也没有想太多,随即吩咐身边的下人去通知江景行与江若兰。
片刻之后,一个管事模样的孙家仆人带着江若兰出现在孙家门口,他在孙伯庸耳边快速低语了几句便退至一旁。
孙伯庸眼中精光一闪,脸上不动声色,“月兰妹子,真是不巧。若兰还在,景行那孩子……大半个时辰前出门了,说是去会个朋友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不如你先江月兰心中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家里老太太惦记着,急着见孩子。既然景行不在,孙兄能不能劳烦派人找找?找到了我一起带回去,省得你再派人送一趟。”
孙伯庸没有推辞,转身吩咐身边的管事去附近找找。
江月兰没有站在门口等,孙伯庸将她请到了偏厅。
茶上了,凉了又续,续了又凉。
半个时辰过去,出去找人的管事回来了,摇了摇头。
“家主,附近都找遍了,没见景行少爷的影子。问了几个常去的铺子,也说今天没见他来过。”
孙伯庸眉头微皱,看向江月兰,眼中带着一丝探询。
“月兰妹子,景行这孩子平时很稳重的,不会无缘无故跑出去这么久。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?”
江月兰神色不变,淡淡道:“没什么大事。就是老太太想孩子了,让我来接。既然找不到,我也不等了。等景行回来,麻烦孙兄派人送他回去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家里那边等着,我先带若兰回去见她祖母。”
孙伯庸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
随后,江月兰行礼告辞,牵着江若兰的手离开孙家,上了江家的马车。
马车缓缓驶离孙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