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宏铁先从怀里摸出一把碎银和几张银票,零零碎碎凑在一起,总共一百三十二两。
江宏铜也把自己的钱拿了出来,八十九两。
两人把兜里翻了个底朝天,除了几个铜板,连碎银子都没留一颗。
江宏铜看了一眼江宏铁拿出的数目,嘴角忍不住一抽。
他铁哥是真坑啊。
背着自己多捞这么多油水,身价攒得比他多出一大截。
不过这会儿他也没心思计较这些,甚至心里还有一丝快意,你黑得多,这回吐得也多。
江景离把银票和碎银收好,又看向两人:“矿上的公银呢?”
江宏铁脸色发苦,硬着头皮说:“矿上周转的现银一共四百两左右,我们……我们拿两百两出来,剩两百两维持运转,您看行吗?”
江景离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江宏铁一咬牙,从里间的暗格里取出两百两银票,双手递过来。
江景离接过,略一点头。
前前后后加起来,四百多两银子到手,比他预想的还多一些。
他看了看两人,嘴角微微勾起:“很好,你们两个算是识相。”
江宏铁和江宏铜对视一眼,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这情况,敢不识相吗?
江宏铜小心地开口:“前……前辈,东西和银子都给您了,还请您放我们一条生路。今天的事,我们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,绝对不会!”
“你们两个人的人品德性......”江景离嗤笑一声,“拿什么给我保证?我要信你们,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。”
两人脸色一白。
“不过,”江景离话锋一转,“我有让你们不敢开口的办法。”
闻言,两人大惊,猛地就要站起身。
他们以为黑衣人要灭口。
江景离动了。
刀光一闪,碎玉刀在两人脖颈上各划了一下。
皮外伤,只渗出几丝血珠,但冰凉的刀刃贴过皮肤的瞬间,那股寒意直透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