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伸手拍了拍,这个年代的二八大杠可真结实。
出了筒子楼,林夏就直接上了后座,带上了分家的现金。
之前的现金二百多,这几天买家具和零零散散的东西花了小二百,今天要去买布和毛线,都不是便宜玩意儿,尤其是毛线,好一点儿的一斤顶一个月工资了。
林夏和贺凛去了供销社。
中午这个点的供销社人不多,林夏跟贺凛四处看了看,最后选了一款烟灰色的纯羊毛线,这种最贵的最保暖的不要票,正好省工业券。
“为人民服务,大姐,谢谢您给我拿三斤这种烟灰色的羊绒线,毛衣针和钩针。”林夏笑着冲柜台一位四十几岁的售货员大姐客气的说。
烟灰色的毛衣好搭配,耐脏,穿久了泛白也不会显眼,最合适了。
售货员正懒洋洋的坐在柜台那里,听见林夏的声音抬头一看,好俊的小姑娘,脸色就是一缓和,见她选的是最贵的还一要就是三斤,看了一眼贺凛,还是提醒道:
“小姑娘,我可提醒下你,这个毛线虽然不要票,但是价格不便宜,要二十二一斤呢,买完我这儿可不给退,你确定要吗?”
林夏虽然惊异于毛线的昂贵,闻言也没有退缩,冬天内搭一件毛衣整个人都会舒服很多,而且织一件可以穿好多年,不亏。
贺凛听到售货员大姐的话,一点都没带犹豫的开口:
“同志,谢谢您开票,我们买了。”
林夏在一旁附和:
“没事的,姐,谢谢您给我们开票吧,我们俩都还没有毛衣呢,天气也越来越冷了,得赶紧买回去织起来,冬天有一件毛衣可省事儿了。”
售货员大姐听闻也是点点头,可不是,冬天有毛衣就不用了一层单衣一层单衣的往棉袄里面套。
况且,她看这姑娘身后的男同志一点没犹豫的听这姑娘的话一人一件的买,也瞅着顺眼。
对象两个都愿意她也不含糊,开好票据递过去:
“去柜台交钱,完了回来找我拿毛线。”
见林夏两人毫不犹豫的付了钱回来取毛线,售货员大姐一边数了15捆(每捆二两)和几根毛衣针钩针给林夏装进布兜里,一边想了想,朝林夏招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