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七点,我来叫你。”
“哦、哦哦.....”
云芙赶紧点头。
等门关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.....裴市长为什么七点就要来叫她起床?
她明天没什么事儿要做呀。
不对不对......
这不重要。
她的内衣!!
在那人儿在浴室捏着自己的内衣脸红扑扑时,隔壁房间,裴言川把装在自己浴袍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是手帕。
叠得整齐。
他把手帕放在桌上,慢慢展开——
里面.....裹着一小团头发。
是妻子的。
梳子上缠着的。地漏边落着的。洗手台上散着的.....
他将那团头发一根一根地捋好,捋顺,整整齐齐地,放在另一张干净的手帕上。
镜片后面的黑眸里,贪婪终于不再压抑,肆意地翻涌上来,浓烈得近乎实质。
好像蛰伏已久的兽终于挣开了锁链,在无人看见的深夜里,安静地、餍足地、贪婪地,舔舐着自己终于到手的猎物残骸。
他靠在椅背,闭上眼睛,将另一方手帕盖在脸上,深深一吸——
哼...
喉间溢出一声放肆的低吟,沙哑,烫人。
妻子.....好香。
好甜。
仰起的脖颈喉结重重一滚,咽下一口裹着贪婪的渴望。
好像那方帕子上残留的、属于妻子的眼泪和味道,终于被他吞进了肚子里。
再也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