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家?
陆勘野喉咙重重一滚。
小娇气包说话真好听——
“陆勘野!我问你话呢!”见他走神,云芙眼睛一瞪。
她都这样了,还不凶嘛?
那双细细的眉毛使劲压了压,腮帮子也鼓得圆圆的,自以为凶得能吓死人。
殊不知,在对面那男人眼里,就完全是一只把毛全炸开了、以为自己很凶很凶、却可爱死个人的小娇气包。
操!
娇气死了!
想c!
陆戡野盯着她,指节捏得咔嗒一声——
云芙让那又沉又烫的眼神吓得一激灵。
她、她只是问他家里有多少田……这就要打人吗......
屁股在凳子上往后挪了半寸:“你、你凶什么凶!我不问了还不行嘛……”
哼!
爸爸和妈妈结婚,爸爸都把家里的钱钱上交了的!
可她都还没开始问呢,他就捏拳头了!
她就说了的,他最坏了!就是混蛋!一点都不好!就会吓她,欺负她!
陆勘野见那人儿一脸看坏蛋的小表情看自己,低头,看了眼自己已/经/立/起/来/的......
“咳。没凶,老子只是手抽筋了。家里的地.....四亩三分吧。”他做样子甩了甩手,一脸正经。
操。
娇气包还要说多久?
不能直接睡觉?
一边睡一边说不是更方便?
云芙一点不知道对面那坏蛋脑子里在转什么脏念头,见他态度还算老实,哼哼了两声,继续问:
“那地呢?”
地?
陆勘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