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娇气包太安分了。
又想辣手摧花……
那把自己藏在小毯子里的人儿觉得他凶,又嘴巴一扁,想要气汹汹地骂人。
可......
她一下就不敢动了。
“陆、陆戡野,你......你……”
“什么破东西!”
陆戡野把脸埋下去,隔着薄薄的小毯子,用了吸了一口,然后闷闷地笑起来:
“你说呢?”
说着,还坏/坏/地——
“呜……”
人儿哭了一声。
“陆、陆戡野……你、你……你拿开!”
坏流氓!
臭流氓!
“拿开?”
陆戡野隔着毯子,在他小娇娇的脑袋上碰了碰,开口时,嗓子哑得几乎不像话:
“往哪儿拿?它认主的。”
只认他的小娇气包。
“娇气包,”他伸手去扯她蒙脸的毯子,“让老子看看你,别闷坏了。”
毯子被扯下来一个角,露出人儿小半张脸——
那小脸,红得好看,红得娇气,小小的鼻尖上还沁着细细的汗,睫毛也湿漉漉地,黏成一簇一簇,也不知道是方才被吓哭了,还是闷出来的汗.....
她死死闭着眼睛,小嘴也抿得紧紧的,好像这样就能假装自己一点也不害怕一样。
陆戡野把那张小脸抬了抬,拇指蹭过她眼角那那点还没干透的湿痕,动作很轻,嘴上却还是那副欠揍的调调:
“闭什么眼,又不是头一回见老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