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，为什么玉徽姐姐和她阿兄离开了呀？”
云芙坐在床边，晃动着小脚。
明明摘果子的时候都摘得那么开心，摘了那么那么多，怎么摘了果子就走了呢.....
“旁人家的事，阿芙无需理会。”
霍云禛抓住那双晃个不停的小脚，浸入温水里，大掌托着那软软的脚底，不紧不慢地揉按起来。
她今日在山道上跑了大半天，脚底都泛了红，若不好好按，好好泡，明日.....怕是要哼哼唧唧地赖在他怀里不肯下地了。
“嗷~~”
云芙点点小脑袋，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：
“可玉徽姐姐很好的嘛，她和阿芙说话好好听，还送了阿芙好漂亮的手帕……”
“还有她阿兄，她阿兄也挺好的，给阿芙摘了好多好多柿子呢~~”
霍云禛没有接话，只是垂着眼，继续替她揉着脚。
那双掌着白嫩小脚的手，修长粗粝，骨节分明，在水里慢慢给那人儿按着脚心时，指腹上薄薄的茧蹭过她软嫩的脚底。
云芙忍不住缩了一下，咯咯笑了两声：“阿兄，痒~~”
霍云禛抬眼，看了她一眼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，却终是纵着她：
“乖，一会儿就不痒了。”
云芙扁扁小嘴，软乎乎地‘哦’了一声，乖乖地把脚丫子搁在阿兄掌心里，由着他捏捏揉揉。
圆润的脚趾时不时蜷一下，又松开。
阿兄按得好好，她舒服地眯起眼睛：“阿兄，你真好~~玉徽姐姐说她和她阿兄长大了就不牵手了，也不一起住了。阿芙觉得好奇怪呀，不牵手怎么走路呢？~”
她说得那样理所当然。
也又实实在在带着困惑。
“嗯。”
“阿芙和阿兄，和他们不一样。”霍云禛语气平淡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不必解释的事实。
他将那双湿漉的小脚从水中捞出，裹进干净柔软的帕子里，细细地，一点一点拭干。
热水将那双小脚泡得白里透粉，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，嫩得微微透光。
霍云禛垂眼看了好一会儿，拇指在她细腻的脚背上，缓缓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