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欺负你了？”
指腹轻蹭过那嘟起来的小嘴，把那片软嫩蹭得微微变形。
“对！他老是……”云芙说到一半，忽然卡住。
那些事情她有点点不好意思说。
怂唧唧又可爱害羞的人儿鼓着小脸，拿手指去揪他衣服上的拉链.....
她以为槐序肯定会很温柔很温柔地哄她，会皱着眉说“我去教训他”。
可——
“那我呢。”
槐序开口。
声音很低，也有些哑。
拇指还停在她嘴角，轻轻按着，动作温柔得要命，却偏偏没有一点要挪开的意思。
“如果是我想欺负小芙，小芙让不让。”
云芙揪着拉链，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“老婆和那只鬼玩得那么开心，难道.....就不想和老公玩吗？”
唇落下去。
虽然，那双眼睛里，压着和阿序一样的扭曲，可那动作，完全不是阿序阿序那种急吼吼的、像饿极了的小狗似的啃咬，更像是沉稳藏色下的掌控，完全掌控。
“小芙还没回答我，让不让？”
“.....让。”
“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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