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婆怎么办?
没人给老婆搬矿泉水。没人给老婆煮饭。没人把老婆养得白白嫩嫩的——
哼。
他死死盯着槐序那张又恢复成那副又冷又禁欲的脸,越看越烦。
装什么装。
刚才被勒脖子的时候兴奋得跟什么似的,现在倒又装起来了。
这个装鬼,表面冷静克制,装得像个好人,其实心里最脏。明明看见老婆的第一眼,就恨不得把老婆直接吞了......
槐序靠在椅背,迎着他的目光,脸上的冷淡纹丝不动。
呵。
这个蠢鬼,该不会是想用这种看起来没半点智商、只有愚蠢的眼神杀死自己吧?
他站起来,故意当着阿序的面,把作战服的领口拉下来一些,眼底是一片彼此都懂的暗色:
“滚吧。老婆今晚归我。”
阿序的脸一下就黑了:“你找死。”
槐序嘴角勾了一下,不紧不慢地掏出腰上的枪,抵在自己太阳穴上:
“要么我们一起死,要么老婆一人一半。你选。”
阿序死死盯着那把枪。
他知道,他真敢开......
因为他也敢。
鬼气在身后翻得快要炸开,灯泡爆了两根,碎玻璃哗啦啦往下掉。
槐序无所谓地挑挑眉,用枪口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然后转身,往卧室走。
门把手转开,他回头,不咸不淡地看了阿序一眼:
“一分二十九秒。真没用。”
门关上。
阿序死死盯着那扇门,身上的鬼气瞬间把整个屋子填满。
他没用?
他个丑八怪才没用!
老婆在他身上不知道有多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