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啊,若她的芙儿当真有了心上人,且也是个好的,那她便做主,让她离了侯府。
省得到时......
沈氏想得妥帖。
云芙伏在她怀里,拼命摇头。
“不是的……不是的姨母……不是心上人……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声音细弱,整个儿脆弱无比。
沈氏并没有追问,只是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,等她哭够了,才轻声说:
“傻孩子,哭什么。有什么话跟姨母说,天大的事也有姨母替你担着。”
云芙再也忍不住。
这些日子积攒的委屈和害怕一下都涌了出来。
她从姨母怀里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她。
“是、是陛下……”
沈氏浑身一僵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姨夫被带走那天晚上……他就派了人来接我……”
云芙哭着,断断续续地,把这几日的事都说了出来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他说了,只要我、我.....他就会放了侯府。姨母,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她哭得浑身都在发抖,小脸湿漉漉的,全是泪。
沈氏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。
她不蠢。
侯爷回来了,长安却一直没回来,还有,禁军虽守在侯府,却比第一次松散许多,甚至并未限制侯府下人的出入......这实在不对。
可她和侯爷商量许多次,都猜不到那位究竟在想什么。
如今想来.....
原来是她的小芙儿,替他们挡了这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