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父一般都是把他们分散开来,有的寄养在各处的农户家里,有的回了各自老家。
只是他们没有了实力,过得并不如意。”
陈玉霜点了点头:
“父亲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他们?全部要武者的那种。最好是一流武者往上。”
陈定邦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:
“你想干什么?”
陈玉霜没有回避他的目光:
“凡王的亲事府和帐内府,按制是一千零三十二人的编制。
凡王从宇王那边接了八百多人,现在还差两百多个名额。
父亲若能把那些老部下聚拢起来,想办法填满这两百多个名额,
那他们的伤,自然会有人替他们治。”
陈定邦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女儿,过了好几息才问了一句:
“你是说……凡王能治内伤?”
陈玉霜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
“凡王庄子上有一位张姓宗师,内功深厚,而且他的内力很特殊,能修复受损经脉。
女儿亲眼见过,
那些在宇王庄子上躺了十几年的老兵,被他治过之后,十有七八已经恢复了战力。
还有一些是凡王身边的那个叫赵青禾的姑娘,也能替人治伤。”
陈定邦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靠在椅背里,目光落在书案上那盏凉透的茶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:
“若是如此,那些老兄弟倒是有救了。”
他没有再问,沉默了片刻,像是已经有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