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说话,但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:先不动,看看这人要干什么。
主要是宗师不交手,见面就想走,还真不容易留下,
细雨样宗师一个被擒,一个被杀,都是因为在战斗中受伤了。
何渊朝庄子外的山脚方向递了个眼神,张君宝微微点头,转身走了。
何渊又闭上眼,假装继续调息,
但他的感知一直没有收回来,一直锁在那棵老槐树的方位。
片刻后,正在研究《九阳神功》的董天宝,合上了册子,站起来,
他没往庄子里走,而是转身朝庄子外面,刚刚张君宝和何渊看的山脚走去,
这处山脚相当的陡,董天宝也没在意,
从一侧绕了上去,
他走到半山腰,找了一棵树冠浓密的老松树,往树枝上一坐,闭上眼,气息也收了回去。
庄子外面的老槐树上,那个身形瘦小的黑影又在树冠里蹲了小半个时辰。
他把庄子内外的情况感知了三遍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擅长隐匿和远距离感知,这一身本事在宗门里也是数得上号的。
以往探查,隔着两里地就能把一座庄子里的高手数得清清楚楚。
可今天这个庄子,他蹲了这么久,什么也没感知到。
一个堂堂凡王的庄子,不是说有宗师的嘛?怎么自己感知不到?
不对劲,这相当的不对劲。
难道凡王是虚张声势?
他决定靠近一些。
他从树冠里滑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