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赵凡手里那本册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,问了一句:
“什么功法?”
赵凡把册子亮给他看。
何渊的眼神好使,隔着几步远也看清了那四个字,眉头皱了一下,念出声来:
“葵花宝典?这什么破名字?”
赵凡把册子收回袖子里,说道,“对,葵花宝典,你不要在意这个名字好听不好听?
练这功法有个条件,其实说白了,也不复杂,就一条,欲练此功,必先自宫。”
何渊的脸色变了,
他瞪着眼睛看着赵凡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来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赵凡语气平淡,
“本王说,要把那玩意儿切了。你也不用担心,你要是自己舍不得切,本王让人帮你切。
甚至本王可以去净身房,找个专业的‘刀子匠’帮你切,放心,不耽误你练功。”
何渊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捆着牛筋绳的手腕挣了两下,
绳子勒进肉里,磨出一道红印子,他浑不在意,就那么死死盯着赵凡,
他是个宗师,纵横江湖半辈子,哪怕是败了被俘,也没受过这种羞辱。
赵凡站起来,低头看着他,毫不在意,
“你自己想清楚。
要么练,入门之后本王放你走,伤给你治好;
要么不练,把命留下。本王不逼你,你自己选。”
赵凡从库房里出来的时候,月亮已经偏西了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估摸着再有一个多时辰天就该亮了。
天亮了他还得进城。
不是非去不可的一星期一次的朝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