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躺着一个人,
手脚都被牛筋绳捆着,手腕和脚踝处勒得紧紧的,绳子陷进肉里,看着就勒得慌。
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,袍子上有很多道口子,
但人还活着,胸口在微微起伏,喘气的声音粗重得很,
赵凡走过去,低头看着这个人。
四十出头的年纪,中等身材,面皮白净,留着短须,即便被捆成这样,
也不像是寻常的江湖草莽,倒像是哪个大户人家出来的账房先生。
就是那张脸的颜色不太对,一看就是失血过多,看来一路上,董天宝对他曾特别照顾过。
这就是何渊了。
董天宝走过来,“殿下,属下封了他的经脉,一路上也没解开过。”
赵凡点了点头。“郭嘉呢?”
“郭先生留在大殿下身边。他让属下给殿下带封信。”
董天宝从怀里掏出那封信,递过来。
信封皱皱巴巴的,但封口的火漆完好无损,指印还清清楚楚地按在上面。
赵凡接过来,看了一眼信封上“凡王亲启”四个字,没急着拆,
他把信揣进袖子里,其实是放进了储物戒指,转头看着那16个重伤兵。
“这些人怎么来的?”
董天宝回道,
“雇了村民抬来的。属下怕路上出岔子,一路上都没敢歇,日夜兼程赶回来的。
并且,半路上属下自作主张,给这些村民工钱翻倍。”
赵凡看了他一眼。
这也可以理解,这些伤兵如果不是日夜兼程,说不定很多人根本到不了这里。
于是,赵凡开口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