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住在二楼,因觉闷热,睡前打开了厨房的窗户,不想给杨洪军提供了可乘之机。
他用刀划开纱窗,径直入室,走进卧室,见郭小倩睡得正沉,便掏出刀,照其脖颈猛地一抹。
这次不再刺臀,直接改割喉了。
瞬间鲜血喷溅,郭小倩本能地瞪大双眼,全身抽搐,双手捂住脖子,却哪里堵得住,很快便失去意识。
整个过程,杨洪军就站在床边,一动不动地欣赏,也未补刀。
他觉得这场景“太美好了”,只是结束得稍快了些。
在他意犹未尽之际,一个更残忍的念头萌生,他用刀割下了受害者的左侧乳房及下体,拿到卫生间用水冲了冲,又从屋里找了两张旧报纸包好,一手掂着,心满意足地离开现场。
回家路上,他寻了个四下无人之处,打开报纸,手捧那两样血淋淋的东西,捏捏这个,抠抠那个,把玩片刻,随后往野地里一扔,扬长而去。
这手法,是否像极了白银案的高承勇?
杨洪军就这样轻松地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起杀戮。
事后他非但不觉恐惧,反而沾沾自喜:扎屁股有何意思?我早就该这么干。我这是为民除害,我就是美女的克星,以后就这么干。
此番闹出人命,引起通化市公安局高度重视,市局调派警力深挖细查。
很长一段时间,柳河县风声鹤唳,戒备森严,夜间灯光昏暗处皆有便衣巡逻,百姓也不敢再开窗,生怕坏人乘虚而入。
在如此高压态势下,杨洪军暂停了作案。
一方面四处布控,太过危险;另一方面,天气渐冷,他已改为入室作案,而各家各户门窗紧闭,不易进入。
于是,他进入冬眠期,蛰伏起来。
杨洪军在柳河犯下第一起命案后,警方动用大量警力侦查布控,确实起到一定作用,至少令其一段时间内未敢再犯。
可这毕竟是治标不治本,并未抓住凶手,一旦稍有松懈,此人定会卷土重来。
果不其然,消停了两年后,杨洪军再次现身。
一九九七年冬天,他去柳河县向阳镇赶集,一来采购物资,二来寻摸美女。
转悠间,眼前一亮,果然有美女出现,不仅容貌姣好,身材也极出众,而且是一对姐妹。
姐姐叫程娟,妹妹叫程波,二人衣着时髦,大金链子小手表,背着时髦挎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