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红叶则继续与马建华处着。马建华并未跟她的正牌老公眼哥离婚,就这么带着一双儿女,跟吴红叶过起了日子,依旧爱得死去活来。
后来,吴红叶去了包头郊区的煤厂倒腾煤,旁人都称他一声“二哥”。
煤厂的老板倒是十分赏识他,觉得这哥们儿为人实在,干活也卖力。
吴红叶最后把户口迁到了昆都仑区团结街二十号的经纬大厦三号楼。
时间一晃,到了2006年。距离浙江嘉兴那最后一案,已过去三年。
杨树斌一伙人早已洗白了身份,在包头置下了房产,也有了自己的营生。
杨树斌盘算着,风声该过去了,查得也没那么紧了。
于是,他开始着手进行亲属的移民计划。
他给弟弟杨树凯打了个电话,说道:“我现在已经在包头定居了,这边还有买卖。你赶紧收拾收拾,把老家的房子卖了,带着咱妈,一起到包头来。你们的新身份,我都已经办妥了。切记,不要跟任何人提起。”
杨树凯在老家混得本不如意,知道哥哥是被通缉的人,非但没有举报,反而依言卖掉了房子。
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,他带着母亲,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哈尔滨,赶到包头与兄长会合。
到了包头,杨树斌叮嘱弟弟:“记住,从现在起,你叫王学凯,我叫王学礼。咱妈还是咱妈,名字没变,只是生日改了。明白吗?”
杨树凯听后很是诧异,好端端的,怎么连姓名都改了呢?
杨树斌只告诉他,这都是为了生意上的需要,其他的不必多问。又说,咱们都是外来的,做人做事定要处处小心。
杨树凯连连点头,不敢多言。
想来,这便是哥俩自幼丧父、长兄如父的威势,杨树斌的话,便是不可违抗的命令。
安顿好了自己的家人,杨树斌接着便开始安排吉红杰的家人。
他把老丈人和小舅子也接到了包头。
吉红杰的家人同样感到奇怪,怎么还给我们改了名呢?得到的答复,也仅是“生意需要”这简单的四个字,让他们别多问,安心在这儿过日子便是。
就此,两家人仿佛人间蒸发一般,无论警方如何查找,也寻不到他们半点信息。
其实,自2002年杨树斌他们在吉林船营区留下线索后,吉林警方便一直在追查这几人,也多次前往哈尔滨调查,可始终没能查出个所以然来。
杨树斌一伙在包头,就这么稳稳当当地过着日子。
他还给团伙成员定下了死规矩,必须严格执行:绝不能在公共场所留下任何身份信息;绝不要出去惹是生非;在外面定要低调做人,哪怕受了委屈,也得学会隐忍。
如此,方能保得长久平安。
他们平日里几乎从不来往,各自忙各自的,只有万不得已时,才会打电话联系。
唯有到了每年春节,杨树斌才会把兄弟们叫到家里,一起吃顿团圆饭。
有句话说得好,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。
团伙最终覆灭的导火索,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亲弟弟——杨树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