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制一没,意味着他全部根基都断了,那还往省里调个屁?
这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一定又是那个院长在背后使的坏。
你给我等着,我这就去杀你全家。
第二天,老蒋红着眼,揣上那把五四式,杀气腾腾地直奔院长家而去。
他想玩一把鱼死网破,以死相逼,逼对方把自己的编制给弄回来。
可他万万没料到,一推开院长家的门,自己倒先傻了眼——满屋子乌泱泱的,全是院里的同事,正笑语喧天地给院长庆生呢。
老蒋当时就僵住了。
还是院长见多识广,一打眼就瞧出蒋英库面带杀气、空手而来,知道这厮今天绝没安好心。
院长却不动声色,立刻起身,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,一把拉住他,故意抬高嗓门说:
“这就对了嘛!来我这儿,可千万别跟他们一样带什么东西,让人看见了多不好,会说闲话的。”
哦,完犊子。这一句话,绵里藏针,把蒋英库噎得干瞪眼,一个字也怼不回去。
可老蒋也绝非凡夫俗子,他顺着话茬,面不改色地从兜里摸出一沓钞票,硬往领导手里塞:
“今天出门实在太匆忙,什么都没准备。这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,请您务必笑纳。”
领导把小脸一绷:“胡闹!别跟我来这个,赶紧坐下吃饭!”
老蒋只得坐下,强压着心头的万丈怒火,小饮几杯之后,便匆匆告辞。
出了门,他是越想越窝火,越想越憋气。
这他妈叫什么事?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等那股邪火稍稍退去,他也回过味来,觉得自己这事办得太鲁莽,欠考虑。
多亏刚才没直接拎着枪进屋开干。
看来,领导这边想要硬碰硬是绝无可能了。
他咬着牙根想,大不了我再多花些银子,从省里那头拼命使劲,我就不信谋不来一官半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