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通工具虽有了,杨天勇却觉得武器装备还不行。
手里只有匕首和手榴弹,要干大事,非得有枪不可。
于是他找到肖林,说了自己的想法:“大林,我还是想弄把手枪。”
肖林一听吓了一跳:“哥,你怎么不长记性?忘了前阵子你去平远被抓的事了?”
杨天勇嘿嘿一笑:“这种事刻骨铭心,我能忘吗?我的意思是,这次不买了——咱们直接抢一把,不就行了?”
肖林听说是“抢枪”,还当是要拿着匕首和手榴弹去劫军火库,那不是胡闹吗?
杨天勇告诉他:“你理解错了。咱们可以对那些落单的、佩枪的警察下手。这条路子,跟广东那个程伟龙一样。”
肖林觉得这话有道理,方案可行,便说:“回头我让兄弟们出去转转,找找目标。”
杨天勇又嘿嘿一乐:“不用那么费劲。陆丰县金山镇有个叫周国强的,是农具厂的保卫干部,跟我家一个亲戚认识。你带人过去,摸清他上下班的路线,找机会把事办了就行。”
肖林一听,当即应允,带着肖力、柴国利直奔陆丰县。
到了金山镇,他们很快便找到了周国强。这人每天骑车按时上下班,可跟了几天,始终找不到下手的机会。
回去后,肖林把情况告诉了杨天勇,两人一合计:硬来不行,那便来个智取。
如何智取?不是刚偷了一辆吉普挂上军牌吗?再把杨天勇前些时弄来的军装穿上,冒充纠察或执行公务的军人,把周国强骗上车再动手。
三人换上军装,杨天勇一看,却觉得十分别扭。
肖林穿的是少校军服,看着虽精神,却总透着一股痞气;肖力、柴国利这“二利”穿的是迷彩服,一点军人气质也没有,越看越像盲流。
这样出去肯定不行,容易暴露。
杨天勇毕竟当过兵,便说:“从明天开始,我来给你们做培训。”
接下来两天,杨天勇以教官身份,有模有样地给几人辅导,立正、稍息、敬礼、踢正步,练得有板有眼。
忙活了几天,这几个人练得倒也刻苦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