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拿出那个撑嘴夹,掰开小红的嘴巴,一把塞了进去,再将上面的螺帽拧紧,嘴巴就被强行撑开,固定得死死的。
这老家伙唯恐她出声,又从屋里寻来一块破布,狠狠塞进小红嘴里,这下真是一丝声响也发不出来了。
那撑嘴夹有多大?比医院里看牙时用的张口器要大得多,足有五寸长、两寸宽,通体铁制,与其说是工具,不如说是一种骇人的刑具。
塞严了嘴,党成喜端详着外甥女,总觉得还差点什么。
他忽然明白了——是眼睛。
于是又找了块破布,将小红的眼睛也蒙了起来。
真不知这老东西胆大包天到了何种地步,难道就不怕儿子突然回来撞见吗?
蒙好眼睛,又取来一个麻袋,将她整个人装了进去。
即便如此,他仍觉不够稳妥,竟又找来一只大纸箱,连人带麻袋一道塞了进去。
里三层,外三层,裹得严严实实。
折腾完毕,他把纸箱搬上三轮车,上面又胡乱堆放了些杂物,这才蹬着车来到果园深处。
为何没有直接驶进小屋?正如前面所说,老小子如今深谙反侦察之道。
他怕有人看见自己拉着个大纸箱进小屋,索性先拖进果园深处。
万一被人撞见,大可推说是在跟外甥女玩冒险游戏,旁人也无可奈何。
倘若无人察觉,待到夜深人静,再从果园悄无声息地将她弄进地窖,岂非万全之策?
从当初的一根筋,到如今懂得两头堵,这老小子的心思已变得极其缜密。
党成喜作案,一路可算顺风顺水,即便警察找上门来,也都被他巧言令色地搪塞了过去。
随着作案的增多,经验的累积,如今这老家伙开始妄图制造所谓的完美犯罪了。
他自以为这番算计天衣无缝,可他万万没有料到,世间还有一句老话,叫作“自作孽,不可活”。
这一回,他恰恰栽在了自己亲外甥女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