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yond乐队的主唱黄家驹,在乐队成立前三天听闻此案,感触良多,后来创作了《DeadRomance》一歌,且留下了两个版本,一版是纯音乐,另一版以英文演唱,收录在1986年的《再见理想》专辑之中。
最后,我们不妨再回头审视此案。
林过云做下的第一案,完全是临时起意,连作案工具都是上楼现取的一根旧电线。杀害的对象确是一名舞女,但杀人及肢解的过程,却彻底引燃了他心底积郁的仇恨。
他痛恨这些从事特殊行业的女人,觉得她们不配活在世上,死有余辜。从某种角度而言,确实是阿兰在无意中为他提供了犯罪的机会,几个关键词便足以勾勒:舞女、深夜、醉酒、独行。
这与林过云的脾性密切相关。前面我们说过,他生性胆小懦弱,平日连旁人打架,他看着都害怕。
倘若那一夜阿兰并未醉酒,纵然独自乘车,也定会拼命挣扎,创造逃生的机会。
如果林过云的首次行凶便告失败,或许他便不会接二连三地继续作案,而是继续老老实实地开他的出租车,若干年后,成为芸芸众生里一名普通的“的哥老林”。
然而,无论那些舞女如何违背人伦道德,又或如何自甘堕落,都绝轮不到你林过云来动手夺命。
况且,若按照他自述的思路,他痛恨的只是那些“坏女人”,那么后三名受害人,却并非从事特殊行业的女子,单从穿着打扮和年纪也能轻易分辨,尤其是最后那名女学生。
因此,所谓痛恨坏女人的说法,从根本上就站不住脚。他针对的,其实是所有女性。
他在首次杀戮中体验到了快感,满足了其变态的欲望,倘若不是及时落网,他必然会一直杀下去。
林过云对女性仇恨心理的形成,根源在于幼年时对异性的好奇,未能得到父母正确的引导。暴力管教非但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令他对女性愈发仇视。
母亲告诉他,是“野女人”毁了这个家;他自己又因偷窥挨打,因在公厕“搞科研”非礼女性而进了精神病院。他终将这一切,都归咎于“女人”二字。
最后,再附上几句善意的提醒,尤其是对那些从事特殊行业的女孩子。
许多恶性案件的案犯,往往都会选择这类人群下手,正如我们从前讲过的墨西哥华雷斯连环凶案,还有历史上的开膛手杰克。
虽说如今社会治安远胜从前,监控探头遍布街头,但仍需时刻留心自身安全,尤其是在夜间独行之时,包里不妨备上一两样防身工具。
再有便是,饮酒务须有度,莫为一时之快,换来终生悔恨。
雨夜屠夫案,便讲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