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的手法,与第一次如出一辙。林过云趁家人熟睡,将尸体藏入沙发底下,然后回公司交车。
等家中众人都出门上班,他便搬出尸体,把上衣和内裤尽数剥去,外面那条长裙则推到腰部。
他先是拍摄下体的特写,接着又拍双乳,从各个角度咔嚓咔嚓一通狂拍,摄像机也同时开着录像。
这是他头一回用手术刀解剖尸体,情绪显得格外亢奋,心中大概在想:此刻,我就是医生。
他一面用力扭动着尸体的四肢,一面念念有词:“拜托了,你应该这样弯曲,这样。”场面诡异至极。
他割下双乳、肾脏、直肠与卵巢,正要动刀割除下阴时,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这一敲,把他吓得魂飞魄散——若被人当场撞见,性命怕就不保了。他慌忙关了摄像机,颤声问是谁。
原来是妹妹临时回来,想找弟弟林国强借样东西。他这才稍稍松一口气,草草收拾了一下。
约莫过了十分钟,他才把房门打开一道窄缝,探出脑袋,告诉妹妹:“不要打扰我啦,你出去玩吧,我在搞科研呢。”
妹妹素知他性情古怪,不敢多问,转身离去。
林过云稳住心神,重新打开摄像机继续做事,小心翼翼地将整个下体完整切除。
他把双乳放进陈凤兰那只塑料盒里,又把肾脏、直肠和卵巢装入一个棕色瓶子,倒进防腐剂浸泡;阴部则另放进一只塑料盒中。
陈凤兰与陈云洁的尸解过程,全部录在了一盒带子里面。他还给这盘录像带取了一个名字,叫作“严肃的秘密”。
这名字究竟是何用意,外人无从揣度,不知他是不是当真觉得,自己正在做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。
后来还有人为他附会出种种解读,说什么哲学家、高智商犯罪,可说到底,他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罢了。一个变态者的心思,又有谁真能弄得明白。
接下来便是处理尸体。这一回,可不能再往城门河里扔了,绝不能再让人发现。
林过云思来想去,也没拿定主意究竟该往哪里抛。但不管往哪儿扔,总得先下楼买袋子。
他再次去了街角那家光顾过的杂货店,这一回买的是麻袋,顺带又添了些胶带。
回到家中,鼻尖飘来一阵血腥气,他赶紧开窗通风。
尸体用胶带层层缠好,套进麻袋,外面再用绳子牢牢捆扎结实。最后一步,便是拿拖把清理地面。
刚收拾停当,弟弟林国强忽然推门回家,大概是与妹妹约好了要来取东西。
林过云慌忙把尸体塞进床底。林国强进屋一瞧,见地面分外干净,便随口问了一句。
林过云只说不小心把东西洒在地上,刚刚擦过。弟弟没有起疑,也没再多问,转身去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