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在三楼找了一间没人的空房间,将门反锁,藏在里面,打算等到半夜里所有人都睡熟了再动手。
过了一个小时左右,他忽然听见有人上楼,径直走到这间屋外,用钥匙开门。钥匙在锁孔里咔咔拧了半天没拧开,那人便扭脸走了。
成瑞龙心中一惊,赶紧从屋里溜出来,带上了房门。
恰在此时,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从楼梯上走上来,拿着钥匙开始试着开这间房门。
成瑞龙一瞧,便换上一副热心面孔凑过去,说妹妹,哥哥帮你开吧。小姑娘还一个劲儿地感谢这位大哥哥。
房门刚被打开,小姑娘突然反应了过来,质问他,刚才是不是就在这个屋里。
成瑞龙笑着掩饰,说这是你的房间,我怎么会在里面,我又没有钥匙。
小姑娘越想越不对劲,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,死死咬定刚才在屋里的就是他,追问他是不是小偷。
成瑞龙一听,登时大惊失色,他慌忙看了看走廊,见四下无人,便一把捂住小女孩的嘴,猛地将她推进了屋里,回手就锁死了房门。
小姑娘拼了命地挣扎反抗,可遇到“铁拳成”,她又哪里是对手。
这厮竟照着小女孩的脸部一顿重拳,据说,最后将那张脸打得面目全非。
这还不算完,成瑞龙又将这个已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女孩强暴,然后直接将其活活掐死。其手段之凶残狠毒,简直令人发指。
此时,成瑞龙看了看时间,还不到夜里十一点,估计还有客人没睡下。
他竟有这般大的胆子,心想,你们没睡,我倒先眯一觉。于是,他便搂着那小女孩的尸体躺在床上,竟自呼呼大睡起来。
一觉醒来,已是凌晨两点。他把尸体往边上一推,随即便下到二楼,从一扇窗户钻进了一间客房。
屋里有个男子正一呼一吸睡得深沉,成瑞龙拉开床头柜上一个黑色的皮包,里面赫然躺着两沓崭新的百元大钞。
就这样,两万块轻松到手,他立刻撤退。
第二天,警方进行现场勘查,从女孩体内提取了体液,DNA比对结果一出来,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——这又是成瑞龙干的。
做完这桩案子,成瑞龙一直在信丰一带游荡,陆续又做了些偷盗的小案,没再闹出人命。
可他愈发觉得,一个人干事终究是不方便,至少得有个打配合、做掩护的搭档才行。
这时候,他想起了自己那些已不在人世的好兄弟,不禁还流下了几滴眼泪。
当年的“程氏三少”,两个都没了,独手蓝也毙了命,如今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。
于是,他打定主意,准备再物色一个新的同伙。
其实,许多时候就是这样,一个人不管到了什么地方,总能很快找到属于他自己的那个腌臜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