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这般,又好吃好喝款待了一天。
到了晚上,龙治民却非要睡到刘母那张热炕上去。
庆娃他爹已过世多年,老太太一直和小孙女睡在那张炕上,她觉得这多少有些不大妥当——若传扬出去,算怎么回事?
可龙治民哪管这些,不由分说,脱了鞋径直上了炕。
老太太心想,龙治民也快四十了,自己已六十多了,倒也未再多想,既是感冒了,那就睡吧,毕竟还得指着这个大媒人给儿子说媳妇呢。
这一下可糟了,万没想到,龙大媒人半夜竟爬到了她身上,开始撕扯她的衣裤。
老太太不敢出声,只因同住一个院中的大儿媳妇素来与她有矛盾,她怕惊动旁人,又怕吵醒身边的小孙女,万般无奈之下,只得忍辱受了。
第二日,龙治民跟没事人一样,该吃吃,该喝喝,感冒也荡然无存。
临行之际,他向庆娃一伸手:“铁子,龙哥给人说媳妇可不是白忙活,多少你看着给点。”
庆娃连忙点头,赶紧回身找老娘要钱。
老太太是敢怒不敢言,只想尽快把这瘟神打发走,便从兜里摸出五块钱塞给庆娃,恨恨地说:“你交的这都是些什么朋友?这号人,往后离他远些!”
庆娃想媳妇想得几乎疯魔,哪里听得进去,根本没当回事。
送走龙哥之后,庆娃便有些神思恍惚。
他是日日盼、夜夜盼,只盼着龙大媒人能给自己寻来一个漂亮媳妇。
然而一周过去,龙哥那边一点动静也无。
庆娃实在按捺不住,巴巴地跑到王建村,想找龙哥问个究竟。一连去了好几次,却都被龙治民以各种由头给搪塞走了。
庆娃自然不甘心——饭也吃了,媒钱也给了,我那漂亮的大媳妇到底何时才能露面?
他哪里知道,连自己的老娘都早已搭了进去。
于是他又接着去找龙哥。
这一回,龙治民换了套路,他告诉庆娃:“你要明白一个道理,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。听说你挺勤快,是不是?”